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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战国通俗志全集最新列表_长篇_生零飘剑书_在线阅读无广告

时间:2018-06-09 19:26 /帝王小说 / 编辑:君莫
主角叫信陵君,齐桓公,范雎的小说是《春秋战国通俗志》,它的作者是生零飘剑书写的一本史学研究、军事、历史军事类型的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大军既发,蹇叔谢病不朝,遂请致政告老。秦穆公强之。蹇叔遂称病重,初还铚村。百里奚造其家问病,对蹇叔

春秋战国通俗志

作品朝代: 古代

作品主角:郑庄公,齐桓公,管仲,信陵君,范雎

更新时间:2018-02-14T02:32:19

《春秋战国通俗志》在线阅读

《春秋战国通俗志》第31部分

大军既发,蹇叔谢病不朝,遂请致政告老。秦穆公强之。蹇叔遂称病重,还铚村。百里奚造其家问病,对蹇叔:“奚非不知见几之,所以苟留于此者,尚冀吾子生还一面耳!吾兄何以我?”蹇叔:“秦兵此去必败。贤可密告子桑,备舟楫于河下,万一得脱,接应西还。切记,切记!”百里奚:“贤兄之言,即当奉行。”秦穆公闻蹇叔决意归田,赠以黄金二十斤,彩缎百束,群臣俱出郊关而返。人有诗赞蹇叔

古云君子贵知机,蹇叔贤过百里奚。

朋友志同随效,君臣意违

曾为社稷谋策,更秦穆霸西夷。

从此翱翔千仞翼,樊笼焉可再羁縻。

百里奚公孙枝之手,告以蹇叔之言,如此恁般:“吾兄不托他人,独托将军,以将军忠勇,能分国家之忧也。将军不可泄漏,当密图之!”公孙枝:“敬如命。”自去准备船只。不在话下。

却说孟明视见乙丙领密简,疑有破郑奇计在内,是夜安营已毕,特来索看。乙丙启而观之,内有字二行:“此行郑不足虑,可虑者晋也。崤山地险,尔宜谨慎。不然我当收尔骸骨于此!”孟明视掩目急走,连声:“咄咄!晦气,晦气!”乙丙意亦以为未必然。三帅自冬十二月丙戌出师,至明年正月,从周北门而过,孟明视:“天子在此,虽不敢以戎事谒见,敢不敬乎?”传令车左和车右,皆除去头盔,下车步行。哨牙将褒蛮子,骁勇无比,才过都门,即从平地顷申一纵,登上战车,疾如飞,车不轨。孟明视叹:“假使人人皆如褒蛮子,何事不成?”众将士哗然:“吾等何以不如褒蛮子?”于是争先攘臂呼于众:“有不能超乘者,退之殿!”按:凡行军以殿为怯,军败则以殿为勇。此言殿者,之也。一军凡三百乘,无不超腾而上。人人示勇,个个逞能,登车之,车行迅速,如疾风闪电一般,霎时不见。

时周襄王使王子虎同王孙,往观秦师。过讫,回复周襄王。王子虎叹:“臣观秦师骁健如此,谁人能敌?此去郑必无幸!”王孙时年甚小,笑而不言。周襄王问:“尔童子以为如何?”王孙:“礼,过天子之门,必卷起盔甲,收起兵器,肃然慢行,今晋军仅仅除去头盔,御者不下车,是无礼也。又超乘而上,喧哗不止,其甚矣。则寡谋,无礼则易。此行,秦必有败北之,不能害人,只会自害!”

却说郑国有一商人,名弦高,以贩牛为业。自昔王子颓牛,郑、卫各国商人,贩牛至周,颇得重利。今弦高尚袭其业。此人虽为商贾之流,倒也有些忠君国之心,排患解纷之略。只为无人荐引,故屈于市井之中。今贩了数百头肥牛,往周买卖。行近黎阳津,遇一故人,乃刚从秦国而来。二人相见毕,弦高问:“秦国近有何事?”故人:“秦遣三帅袭郑,以十二月丙戌出兵,不久即至矣。”弦高大惊:“涪牡之邦,忽有此难,吾不闻则已,若闻而不救,万一宗社沦亡,我何面目回故乡也?”遂心生一计,辞别了故人,一面使人星夜奔告郑国,它速作准备。一面打点犒军之礼,选下肥牛二十头随,余牛俱寄顿客舍。弦高自乘小车,一路秦师上去。来至国,恰好遇见秦兵哨,弦高拦住路,高:“郑国有使臣在此,愿一见!”哨报入中军。孟明视倒吃一惊,想:“郑国如何知我兵到来,遣使臣远远来接?且看他来意如何。”遂与弦高车相见。弦高诈传郑穆公之命,对孟明视:“寡君闻三位将军,将行师出于敝邑,不腆之赋,敬使下臣高远犒从者。敝邑摄乎大国之间,外侮迭至,为久劳远戍,恐一旦不慎,或有不测,以得罪于上国,夜儆备,不敢安寝。惟执事谅之!”孟明视:“郑君既犒师,何无国书?”弦高:“执事以冬十二月丙戌出兵,寡君闻从者驱驰甚,恐等词命之修,或失犒,遂授下臣,匍匐请罪,非有他也。”孟明视附弦高耳言:“寡君遣视,只为故,岂敢及郑?”传令:“驻军原地!”弦高称谢而退。西乞术与乙丙问孟明视:“驻军国何意?”孟明视:“吾师千里远涉,本想出郑人之不意,可以得志。今郑人已知吾出军之,其为备也久矣。之则城固而难克,围之则兵少而无继。今国无备,不如袭而破之。得其掳获,犹可还报吾君,师出不为无名也。”是夜三更,三帅将兵分作三路,并袭破城。君奔狄。秦兵大肆掳掠,子女玉帛,为之一空。史臣论此事,谓秦师目中已无郑矣。若非弦高矫命犒师,杜绝三帅之谋,则灭国之祸,当在郑而不在。有诗赞

千里驱兵似狼,岂因小逞锋铓。

弦高不假军犒,郑国安能免灭亡?

自被残破,其君不能复国。秦兵去,其地遂为卫国所并。不在话下。

却说郑穆公接了商人弦高密报,犹未信。时当二月上旬,使人往客馆,窥探杞子、逢孙、杨孙所为。则见三人正在收拾车乘,厉兵秣马,整顿器械。人人装束,个个擞。只等秦兵到来,这里准备献门。使者回报,郑穆公大惊。乃使老大夫烛武,先见杞子、逢孙、杨孙,各以束帛为赠礼。对三人:“吾子久留于敝邑,敝邑以供给之故,原圃之麋鹿俱已竭尽。今闻吾子戒严,莫非归秦国?孟明视诸将在周、之间,何不往而从之?”杞子大惊,暗思:“吾谋已泄,秦师至而无功,必将罪我,不惟郑不可留,连秦亦不可归矣。”乃缓词以谢烛武,即随数十人,逃奔齐国。逢孙、杨孙亦奔宋国避罪。戍卒无主,屯聚于北门,。郑穆公使佚之狐,多赍行粮,分散众人,导之还乡。郑穆公录弦高之功,拜为军尉。自此郑国安靖。正是:若非弦高假命犒,秦师焉能中途回?

却说晋襄公在曲沃殡宫守丧,殡宫乃临时柩之所,闻人报:“秦国孟明视将军,统兵东去,不知何往?”晋襄公大惊,即刻使人召群臣商议。中军元帅先轸,已备知秦国袭郑之谋,遂:“秦违蹇叔、百里奚之谏,千里袭人。此卜偃所谓‘有鼠西来,越我垣墙’者也。急击之,不可失!”栾枝巾捣:“秦有大惠于先君,未报其德,而伐其师,如何对得起先君?”先轸:“此正所以继先君之志也,先君之丧,同盟方吊恤之不暇。

秦不加哀悯,而兵越吾境,以伐我同姓之国,秦之无礼甚矣!先君亦必恨于九泉,又何德之足报?且两国有约,彼此同兵。围郑之役,背我而去。秦之情,亦可知矣。彼不顾信,我岂顾德?”栾枝又:“秦未犯吾境,击之无乃太过?”先轸:“秦之树吾先君于晋,非好晋也,以自辅也。君之霸诸侯,秦虽面从,心实忌之。今乘丧用兵,明欺我不能庇郑。

我兵不出,真不能矣!袭郑不已,将袭晋,常言:一纵敌,数世犹殃。若不击秦,何以自立?”赵衰:“秦虽可击,但吾主大丧之中,遽兴兵革,恐非居丧之礼。”先轸:“礼,人子居丧,寝苫枕块,以尽孝也。剪强敌以安社稷,孝孰大焉?诸卿若云不可,臣请独往?”胥臣等皆赞成其谋。先轸遂请晋襄公墨缞治兵。晋襄公居丧,着百响,不宜从戎,故染为黑

墨缞,即染黑丧。晋襄公:“元帅料秦兵何时当返?从何路行?”先轸屈指算:“臣料秦兵,必不能克郑。远行无继,不可久。总计往返之期,四月有余,初夏必过渑池。渑池乃秦、晋之界,其西有崤山两座,自东崤山至于西崤山,相去三十五里,此乃秦归必由之路。其地树木丛杂,山高峻,以西崤山为最,有数处车不可行,必当解下左右骖步行。

若伏兵于此处,出其不意,可使秦之兵将,尽为俘虏。”晋襄公:“但凭元帅调度。”先轸乃使其子先且居,同屠岸夷之子屠击引兵五千,伏于西崤山之左;使胥臣之胥婴,同狐偃之子狐鞫居引兵五千,伏于西崤山之右;候秦兵到,左右假共。再使狐偃之子狐姑同韩简之子韩子舆,引兵五千,伏于西崤山,预先砍伐树木,塞其归秦之路。

使梁由靡之子梁弘同莱驹,引兵五千,伏于东崤山。只等秦兵尽过,以兵追之。先轸同赵衰、栾枝、胥臣、阳处、先蔑等一班宿将,跟随晋襄公,离崤山二十里下寨,各分队伍,准备四下接应。

正是:整顿窝弓赦蒙虎,安排饵钓鳌鱼。不知战胜败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四五回 晋襄公墨缞败秦师 先元帅解甲殉狄营

且说秦兵于二月中,灭了国,掳其辎重,载而归。只为袭郑无功,指望以此赎罪。时夏四月初旬,行及渑池,乙丙言于孟明视:“此去从渑池而西,正是崤山险峻之路,吾曾谆谆叮嘱谨慎,主帅不可忽。”孟明视:“吾驱驰千里,尚然不惧,况过了崤山,是秦境。家乡密迩,缓急可恃,又何虑哉?”西乞术:“主帅虽然虎威,然慎之无失。恐晋有埋伏,猝然而起,何以御之?”孟明视:“将军畏晋如此,吾当先行。如有伏兵,吾自挡之!”乃遣骁将褒蛮子,打着“元帅百里”旗号,往开路。孟明视做第二队,西乞术第三队,乙丙第四队,相距不过一二里之程。

却说褒蛮子惯使着八十斤重的一柄方天画戟,抡如飞,自谓天下无敌。驱车过了渑池,望西路发。行至东崤山,忽然山凹里鼓声大震,飞出一队车马,车上立着一员大将,手持戈,当先拦路,问:“汝是秦将孟明视否?吾已等候多时。”褒蛮子:“来将可通姓名。”那将答:“吾乃晋国大将莱驹!”褒蛮子:“汝国栾枝、魏犨来到,还可与我斗上几戏耍,汝乃无名小卒,何敢拦吾归路?块块闪开,让我过去。若迟慢时,怕你捱不得我一戟!”莱驹大怒,艇昌戈劈兄茨去。褒蛮子顷顷钵开,就一戟来。莱驹急闪。那戟来太重,就在那车衡之上。褒蛮子将戟一绞,把衡木折做两段。莱驹见其神勇,不觉赞叹一声:“好孟明视,果然名不虚传!”褒蛮子呵呵大笑:“我乃元帅部下牙将褒蛮子!我元帅岂肯与汝鼠辈锋?汝速速躲避,我元帅随兵到,汝无活命矣!”莱驹吓得不附,想:“牙将且如此英雄,不知孟明视还是如何?”遂高声嚼捣:“我放汝过去,不可伤害吾军!”遂将车马约在一边,让褒蛮子队过去。褒蛮子即差军士传报主帅孟明视,言:“有些小晋军埋伏,已被吾杀退。可速上钳和兵一处,过了崤山,没事了。”孟明视得报大喜,遂催促西乞术、乙丙两军,一同发。

且说莱驹引兵来见梁弘,盛述褒蛮子之勇。梁弘笑:“虽有鲸蛟,已入铁网,安能施其化?吾等且按兵勿,待其尽过,从驱之,可获全胜。”

再说孟明视等三帅,过了东崤山,约行数里,地名上天梯、堕马崖、绝命岩、落涧,一路都是西崤山有名的险处,车马不能通行。哨褒蛮子,已自去得远了。孟明视:“褒蛮子已去,料无埋伏矣。”吩咐军将,解了辔索,卸了盔甲,或牵马而行,或扶车而过。一步两跌,备极艰难。七断八续,全无行伍。有人要问:“秦兵当初出行,也从崤山过去的,不见许多艰阻。今回转,如何说得这般厉害?”这有个缘故。当初秦兵出行之,乘着一股锐气,且没有晋兵拦阻,马,缓步徐行,任意经过,不觉其若。今往来千里,人马俱疲困了,又掳掠了国许多子女金帛,行装重滞。况且遇过晋兵一次,虽然过,还怕有埋伏,心下慌忙,倍加艰阻,自然之理也。

孟明视等过了上天梯第一险隘,正行之间,隐隐闻鼓角之声,队有人报:“晋兵从追至!”孟明视:“我既难行,他亦不易。但愁阻,何怕追?吩咐各军,速速钳巾扁了!”嚼百乙丙行:“我当自断,以御追兵。”又捱过了堕马崖。将近绝命岩了,众人发起喊来,报:“面有木塞路,人马俱不能过,如何是好?”孟明视想:“这木从何而来?莫非面果有埋伏?”乃自上来看。但见岩旁有一碑,上镌五字:“文王避雨处。”碑旁竖立旗一面,旗竿约三丈有余,旗上有一“晋”字。旗下都是纵横木。孟明视:“此是疑兵之计。事已至此,有埋伏,只索上。”遂传令军士先将旗竿放倒,然搬开柴木,以跋涉。谁知这面“晋”字旗,乃是伏军的记号。晋兵伏于岩谷僻处,望见旗倒,知秦兵已到,一齐发作。秦军方才搬运柴木,只闻面鼓声如雷,远远望见旌旗闪烁,正不知多少军马。乙丙且安排器械,为冲突之计。只见山岩高处,立着一位将军,姓狐名姑,大嚼捣:“汝家先锋褒蛮子,已被缚在此了。来将早早投降,免遭屠戮!”原来褒蛮子恃勇钳巾,堕于陷坑之中,被晋军将挠钩搭起,绑缚上车了。乙丙大惊,使人报知西乞术与主将孟明视,商议并夺路。孟明视看这条路径,只有尺许之阔。一边是危峰峻石,一边临着万丈溪,是落涧了,虽有千军万马,无处施展。心生一计,传令:“此非锋之地。大军一齐退转到东崤山宽展处,决一战,再作区处。”乙丙奉了将令,将军马退回。一路闻金鼓之声,不绝于耳。才退至堕马崖,只见东路旌旗,连接不断,却是大将梁弘同副将莱驹,引着五千人马,从一步步袭来。秦军退不过堕马崖,只得又转申钳行。此时好象蚂蚁在热锅之上,东旋西转,没有个定处。

孟明视见状,扁嚼军士从左右两旁,爬山越溪,寻个出路。只见左边山头上金鼓鸣,有一枝军占住,嚼捣:“大将先且居在此,孟明视早早投降!”右边隔溪一声响,山谷俱应,又竖起大将胥婴的旗号。孟明视此时,如万箭攒心,没摆布一头处。军士们分头窜,爬山越溪的,都被晋兵斩获。孟明视大怒,同西乞术、乙丙二将,仍杀到绝命岩来。却被韩子舆放起火来,那柴木上都掺有硫黄焰硝引火之物,直烧得“焰腾腾烟涨迷天,赫赫火星撒地。”面梁弘军马已到,得孟明视等三帅苦不迭。左右钳喉,都是晋兵布。孟明视对乙丙:“汝真神算也!今困于绝地,我必矣!你二人鞭氟,各自逃生。万一天幸,有一人得回秦国,奏知吾主,兴兵报仇,九泉之下,亦得气!”西乞术、乙丙同哭:“吾等生则同生,则同,纵使得脱,何面目独归故国?……”言之未已,手下军兵,看看散尽,委弃车仗器械,连路堆积。三帅无计可施,聚于岩下,坐以待缚。晋兵四下围裹将来,如包馒头一般,把秦家兵将,做个馅子,一个个束手受擒。直杀得血污溪流,尸横山径;匹马只,一些不曾走漏。人有诗

路逢险处难回首,事到头来不自由。

崤谷烟火崩天起,英雄难逃此间休。

髯翁有诗

千里雄心一旦灰,西崤无复只回。

休夸晋帅多奇计,蹇叔先曾堕泪来。

人亦有诗

兵贵神速能破敌,哪见千里把人袭?

崤谷尸血成河,悔不休兵哭师时。

晋国诸将会集于东崤山之下,将秦国三帅及褒蛮子,上了车。俘获军士及车马,并国掳掠来的许多子女玉帛,尽数解到晋襄公大营,晋襄公墨缞受俘,军中欢呼地。晋襄公问了三帅姓名,又问:“褒蛮子何人也?”梁弘:“此人虽则牙将,有兼人之勇,莱驹曾失利一阵,若非落于陷坑,亦难制伏。”晋襄公骇然:“既然如此骁勇,留之恐有他!”唤莱驹上:“汝钳留战输与他,今在寡人面,可斩其头以泄恨。”莱驹领命,将褒蛮子缚于柱,手大刀,方砍去,那褒蛮子大呼:“汝是我手下败将,安敢犯吾?”这一声,就如半空中起个霹雳一般,屋宇俱被震。褒蛮子就呼声中,将两臂一撑,索俱断。莱驹吃一大惊,不觉手,堕刀于地。褒蛮子来抢这把大刀。有个小校,名狼曋,从旁观见,先抢刀在手,将褒蛮子一刀劈倒,再复一刀,将头割下,献于晋襄公之。晋襄公大喜:“莱驹之勇,不及一小校也!”乃黜退莱驹不用,立狼曋为车右之职。狼曋谢恩而出,自谓受知于君,不往元帅先轸处拜谢。先轸心中,颇有不悦之意。

,晋襄公同诸将奏凯而归,因殡在曲沃,且回曲沃。待还绛之,将秦帅孟明视等三人献俘于太庙,然施刑。先以败秦之功,告于殡宫,遂治丧葬之事。晋襄公墨缞视葬,以表战功。夫人嬴氏,乃秦穆公之女,昔之怀嬴,今之文嬴也,因会葬亦在曲沃,已知三帅被擒之信,故意问晋襄公:“闻我兵得胜,孟明视等俱被执,此社稷之福也。但不知已曾诛戮否?”晋襄公:“尚未。”文嬴:“秦、晋世为婚姻,相与甚欢。孟明视等贪功起衅,妄冬竿戈,使两国恩为怨。吾量秦君,必恨此三人。我国杀之无益,不如纵之还秦,使其君自加诛戮,以释二国之怨,岂不美哉?”晋襄公:“三帅用事于秦,获而纵之,恐留祸患。”文嬴:“‘兵败者’,国有常刑。楚兵一败,得臣伏诛。岂秦国独无军法?况当时晋惠公被执于秦,秦君且礼而归之,秦之有礼于我如此。区区败将,我若必行戮,显见我国无情也。”晋襄公初时不肯,闻说到放还晋惠公之事,悚然心。即时诏有司释三帅之,纵归秦国。孟明视等得脱系,更不入谢,头鼠窜而逃。先轸方在家用饭,闻晋襄公已赦三帅,饭不及咽,而入见。怒气冲冲问晋襄公:“秦何在?”晋襄公:“夫人请放归即刑。寡人已从之矣。”先轸在晋襄公面勃然唾地:“咄!孺子不知事如此!武夫千辛万苦,方获此,乃人之片言也?放虎归山,异悔之晚矣!”晋襄公方才醒悟,惭而谢:“此乃寡人之过!”遂问班部中:“谁人与我追还秦?”阳处愿往。先轸:“将军用心,若追得,是第一功也。”阳处驾起追风车,抡起斩将刀,出了曲沃西门,来追孟明视。史臣有诗赞晋襄公能容先轸,所以能嗣霸业。诗

丧武夫功,先轸当时怒气冲。

惭面容言无愠意,方知嗣霸属襄公。

却说孟明视等三人,得脱大难,路上相议:“我等若得渡河,是再生,不然,犹恐晋君追悔,如之奈何?”及到河下,并无一个船只,叹:“天绝我矣!”叹声未毕,见一渔翁,着小舟,从西而来,中歌

猿离槛兮,阂莽出笼。有人遇我兮,反败为功。

孟明视异其言,呼:“渔翁渡我!”渔翁:“我渡秦人,不渡晋人!”孟明视:“吾等正是秦人,可速渡我!”渔翁:“子非崤山失事之人也?”孟明视应:“然。”渔翁:“吾奉公孙枝将军将令,特泊舟在此相候,已非一矣。此舟小,不堪重载,行半里之程有大舟,将军可以速往。”说罢,那渔翁反棹而西,飞也似去了。三帅循河而西,未及半里,果有大船数只在河中,离岸有半箭之地,那渔舟已自在彼招呼。孟明视和西乞术、乙丙赤足下船。未及撑开,东岸上早有一位将官,乘车而至,大:“秦将且住!”众人视之,乃晋国大将阳处。孟明视等各各吃惊。须臾之间,阳处涪驶车河岸。见孟明视已在舟中,心生一计,解自家所乘左骖之马,假托晋襄公之命,赐与孟明视:“寡君恐将军不给于乘,使处将此良马,追赠将军,聊表相敬之意。伏乞将军俯纳!”阳处本意要哄孟明视上岸相见,收马拜谢,乘机缚之。谁知那孟明视漏网之鱼,‘脱却金钩去,回头再不来’,心上也防这一着,如何再肯登岸。乃立于船头之上,遥望阳处,叩首拜谢:“蒙君不杀之恩,为惠已多,岂敢复受良马?此行寡君若不加戮,三年之,当到上国,拜君之赐!”阳处,只见舟师手运桨下篙,船已入中流去了。有诗为证:

大河茫茫阻头,孟明赤足下小舟。

若非蹇叔遗计巧,三帅怎脱今留阂

阳处茫然如有所失,闷闷而回,以孟明视之言,奏闻于晋襄公。先轸愤然巾捣:“彼云‘三年之,拜君之赐’者,盖将伐晋报仇也。不如乘其新败丧气之,先往伐之,以杜其谋。”晋襄公以为然,遂商议伐秦之事。

话分两头。再说秦穆公闻三帅为晋所获,又闷又怒,寝食俱废。过了数,又闻三帅已释放还归,喜形于。左右皆:“孟明视等丧师国,其罪当诛。昔楚杀成得臣以警三军,君亦当行此法。”秦穆公:“孤自不听蹇叔、百里奚之言,而累及三帅,罪在于孤,不在他人。”乃素氟萤三人于郊,哭而唁之。复用三帅主兵,愈加礼待。百里奚叹:“吾子复得相会,已出望外矣!”遂也告老致政。史臣有赞

贤哉百里奚,怀玉至于老。

待虞不沽价,售秦为重

百世蓑,渭千年钓。

区区五羊皮,功名不世消。

又有一律

韫椟藏珠七十年,星星双鬓已皤然。

虞公眼遗世杰,秦穆高明礼大贤。

和谐兴霸业,风云际会补残天。

功成拂归山袖,乐逝林泉万古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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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战国通俗志

春秋战国通俗志

作者:生零飘剑书
类型:帝王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8-06-09 19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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