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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国五大公知(出书版)-全文阅读-刘勃 精彩无弹窗阅读-孟老师和孟子和墨子

时间:2017-10-30 16:07 /争霸流 / 编辑:小绿
主人公叫墨子,孟老师,孟子的小说叫《战国五大公知(出书版)》,是作者刘勃所编写的争霸流、史学研究、军事风格的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照这么说,寓言本不是讲故事的意思,不过是不直接发表意见而假托别人之抠。这就要设置对话场景,安排聊天人物...

战国五大公知(出书版)

作品朝代: 现代

作品主角:墨子,孟老师,孟子,孔子,荀老师

更新时间:2017-03-16T05:24:43

《战国五大公知(出书版)》在线阅读

《战国五大公知(出书版)》第23部分

照这么说,寓言本不是讲故事的意思,不过是不直接发表意见而假托别人之。这就要设置对话场景,安排聊天人物,一来二去,自然也就讲了故事了。

讲故事是好习惯。讲理太小众,而且最可怕的是碰到那种认真的人。有些理其实以他的智商本不可能懂,他还非要给自己找一种已经懂了的觉,那就不知要把我说的给歪曲成一个什么意儿了。你还是听故事罢,虽然这个故事我讲得很悲凉,但是你就当笑话听,但也比讲理好。

什么重言?这个最难理解。是念“仲言”还是“虫言”,也没有统一意见。我是习惯理解为“重复的话”。《庄子》里确实有不少同一句话来回说的情况,似乎有意营造一种不确定。重复真是件神奇的事: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,真理重复一千遍就成了聒噪。

卮是酒器,了就倾倒,空了就仰翻,总之没准谱。所以卮言指盈蓑鞭通,不着边际的话。

老是说寓言、重言、卮言的结果是有意让庄子显得稽。荀子骂庄子,就说是“庄周等猾稽俗”。

和寓言、重言、卮言相对,《天下篇》里提过一个相反的概念,“庄语”,也就是庄严的语言。

稽还是庄严,都是说话方式。另外,据说话内容可以简单地分为真话和假话。于是产生了四种组

1.庄严地说真话;

2.庄严地说假话;

3.稽地说真话;

4.稽地说假话。

庄子反对庄严,他说:

“以天下为沉浊,不可与庄语。”(《庄子.天下》)

这个世界太黑暗,太肮脏了,你不能跟它严肃地对话。

庄严地说真话,当面君,基本马上就壮烈了。

你要庄严地说话,只能是昧着良心,打起官腔,为君歌功颂德。

这是说“庄语”的两种结果:要么成为烈士,要么沦为帮凶。这两种人,都不是庄子。

有这么个说法,一度很流行:“在不能说真话的情况下,要做到尽量不要说假话。”就是保持沉默。

但实际上,想沉默哪有那么容易?不许你归隐,不许你没用,自然,也就不许你不表面故事里的那只鹅,不正是因为沉默而的?

我想大家上网的时候大概都碰到过这种情况:一个不知所云的帖子,起个标题,《是中国人都》。我,和是不是中国人有什么关系?这路标题,不就是要挟人表么?现在你还可以不搭理他;但如果给他点权,果就难说了。

在“表思维”非常厉害的文化气氛里,沉默可以被认为是“诽”,是“心存怨望”,是消极对抗。这些,已经足够一个杀罪了。

只有两种人,说真话的余地相对大一点。

一种是小孩。看着皇帝的新装,只有小朋友可以说:“可是他什么都没穿呀!”——所以很多人希望,永远别大。很遗憾,这不科学。

另一种,就是稽的人。比起沉默,稽的防御和闪避效果要好得多。

这点也算是古今中外的共识。《国语》中说:“我优也,言无邮。”我一演稽戏的,说啥别人都不见怪。莎士比亚的《李尔王》中,也来个“all—licens'd Fool”,即百无忌之傻瓜。庄子和他们比,当然有雅俗之别,但一定程度上仍是一致的。言谈微中,正言若反,也是用稽换安全。

比如面那个树因为没用而活,鹅因为没用而的公案,庄子的应对,就是稽甚至头。

庄子笑曰:“周将处乎材与不材之间。材与不材之间,似之而非也,故未免乎累。”(《庄子.外篇.山木》,下同。)

我把自己搁在有用没用之间。你要杀有用的人时,看我没啥用不构成威胁;你要杀没用的人时,看我还有点用可以装门面,那我就怎么都安全了。

我们可以替庄子举例论证:中国的皇帝,好多于非命(相形之下,欧洲中世纪的国王,被谋杀的比例低得多)。刘宋以,有个改朝换代(哪怕是用禅让的方式),朝的皇帝一般总被斩草除。因为皇帝这个份太有用,沾过边的,留着就不放心;法国大革命,拿贵族开刀的热情特别高,虽然当时的贵族迫远没有中世纪时沉重,但问题是你除了依附王权,别无他用,还占着那么多好处,不杀你杀谁?

本的天皇、罗马的皇、还有好些欧洲国家的国王,政治实权不掌,作为文化象征却很有影响。这就是典型的处于材与不材之间,所以能够血食至今。

但庄子自己,对这个状看来并不意,所以他说,我活得很累。

面他说了不累的办法。

若夫乘德而浮游则不然。无誉无訾,一龙一蛇,与时俱化,而无肯专为。一上一下,以和为量。浮游乎万物之祖,物物而不物于物,则胡可得而累

大意可以这么理解:驾驶着德(这两个字义跟今天完全不同)飞行器,就不止是“处材与不材间”那个样子了;夸也好,骂也好都是浮云;龙也好,蛇也好随时化;立场是没有的,上下是投机的;和谐才是标准!浮游到了万物的初始状,把别人当东西,而不被别人当东西,那时候还有谁能累着我

想当年刘老师年气盛的时候,一次在一个还算正式的场,说到巴金的小说。我说:“巴老人很可敬,小说嘛,说实话很差。”这下就把在场的老先生都得罪了,其中一位不依不饶地问我:“你觉得巴金的小说到底有多差?”我说:“我觉得跟郭敬明一样差。”这下又把在场的年人都得罪了。

现在想想,这就是太“肯专为”,而没有“与时举化”。其实“此亦一是非,彼亦一是非”,这种问题纠缠个什么呢?现在想来,我应该这么答复:人家问我巴金的小说怎样,我就说“巴老的小说反映了那个年代很多年人的心声,巴老那时的影响,可不比郭敬明小。”人家问我郭敬明的小说怎样,我就说“郭敬明嘛,反正我觉得他写得也未见得比巴金差。”

这就皆大欢喜了,我并没有说违背自己观点的话,他们听着却都很顺耳。真是“物物而不物于物,则胡可得而累”?

唯一的问题是,你要是因此骂我乡愿,我肯定只能老实接受。这个乡愿范儿,庄子一方面推为最高;另一方面,他又承认自己没做到。为什么?不知。不过可的大概正是这个达不到最高境界的庄子。

唯逍遥与调侃不可缺

下面好像也应该谈谈庄子鼓吹了什么——虽然我很想放弃这一部分。《庄子》里,对很多人物和境界,当然是捧的。但那些捧的话,往往很不好懂,而好懂的部分,我又往往觉得卑之无甚高论,结果不得不疑心自己其实还是没懂,或者忍不住猜他在说反话。

够着说两句。

《庄子》第一篇是《逍遥游》,《逍遥游》开篇,讲了大鹏和斥鴳之类小的故事。

鹏飞九万里,穿越整个世界,小觉得它瞎折腾,自己跳树枝的游戏,反而更开心。庄子说,这是小和大的分别。同理,往返于郊区市区之间的上班族,理解不了环游世界的人;朝生暮的,理解不了千年王八万年;那些智慧不足的人,也理解不了天才在思考些啥。

魏晋以来,很流行一种解释,说大鹏有大鹏的本,小有小的本,各自按照各自的方式去过就好了,不要彼此嘲笑。这反映了注释者自己的价值观,今天也容易讨大众读者们喜欢。通常优越极强的思想家们则不喜欢,他们管这“庸俗的乐主义”。

不过从《逍遥游》的文本看,这确实不是庄子的原意。庄子是怎么也不会认同小和大鹏是平等的——就像他鄙视惠施的相位是腐鼠,嘲笑曹商是痔之徒。那时候,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和惠施、曹商们平等。

《庄子》这书,还是喜欢给各人等分档次的。只是不同档次该怎么命名,常常比较随意。《逍遥游》里,刨去平庸之辈,把最低一等的智者牛人,作“圣人”。然圣人之上有“神人”,神人之上还有“至人”。但看其他篇目,除了圣人经常是拿来调侃挖苦的之外,神人、至人、真人之类的名词,经常混着用,也没什么严格区分。

绕过这些未加精确定义的概念,我觉得《庄子》很多时候,是把人分成了四等。

最低一等,是被世俗价值观裹挟着过子的人。这是世界上的大多数人。他们是傻瓜。

略高一等的,是企图改世俗价值观的。儒家、墨家的理想人物就在这一等。这人是添的,他们是自己傻,也迫别人和自己一样傻之人也。

再高一等,是鄙视世俗的价值观。但鄙视完了就算,绝不多事的。《庄子》书中如果出现庄子本人,通常就是搁在这个位置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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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国五大公知(出书版)

战国五大公知(出书版)

作者:刘勃
类型:争霸流
完结:
时间:2017-10-30 16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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